西元2007年08月16日
各位,我要轉檯了。
請移駕新站。新站在 blogspot,這裡的舊文已經全數轉移過去(超累 XD),新的介面應會更舒適,更好用。這裡將凍結在時空之流中。
17:34 發表於 部落格人生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引用通知 (0) | Email this
張懸的飛翔或是死亡。
天下 376 期有則專訪,焦仁和與張懸,〈一手拉線,一手讓她飛翔〉。

雖然父女為了音樂冷戰兩年有餘,但性格判若雲泥的兩人都同意一件事:父母無法斧鑿子女性格,只有子女,才是自己性格的雕刻家。
「我把自己當掉,沙盤推演該如何含著眼淚但不滴下來跟爸媽講我的壯志,」拒絕文憑的張懸記得很清楚。
可是,當她步入父母臥房說出她的決定,焦仁和只是輕描淡寫一句,「好,我知道了。」事後回想,張懸覺得,原本情緒的高點,突然空掉了。「我非常難過地回房間承受自己的決定,」她說,「再也沒有人跟你吵了,你再也不能覺得自己受委曲了。」
那是張懸第一次強烈感覺到,她的人生都來自於她的決定,完全與別人無關。
「別因為父母跟你說一句『你沒救了!』你就覺得全世界都不了解你;如果你好好看你父母一眼,也許她眼眶有淚,」她說。
看到這裡,欸,張懸哪……。
然後在新專輯裡她說,「當大家都覺得你已經可以安於一種旁人都能夠開始祝福期待你的時候,如果你還像我一樣試圖破壞自己,就可以真的了解那種喜悅。」以及,「It's time to die, not get fly. 」我家女兒們哪天要是走上她的道路,我應該會又開心又心疼吧。(自己在幻想,飛踢~)
下星期六,音樂五四三會專訪張懸唷。
週六22:00-24:00及周日凌晨04:00-06:00 播出 (CST)。FM98.1 News98電台。大台北地區以外請利用線上收聽 www.news98.com.tw 點選右上角「直接收聽」鏈結即可。
西元2007年08月15日
落選的段宜康。
讀〈理想迷路了-段宜康〉。壹週刊在 2004 年段宜康落選立委時的報導。
不同與以往的意氣風發,顯得格外低宕的他和一旁的牛頭犬形成強烈的對比。

「喊告急是一件荒謬的事,我沒看過人因為落選死掉的,太奇怪了,你有什麼值得救的。像有人最後高喊,他如果落選,中華民國就完蛋了,這有說服力有正當性嗎?」
……
「這十年來,我不斷想,為什麼要繼續選,當立委衣食無虞,到處有人奉承,這是我選舉的目的嗎?這個問題每次選完就攪一次,但還想不出答案前,又要為下一次選舉準備。也許這次輸了,可以讓我停下來,想清楚自己在政治上的角色,檢視自己的改變。」
……
那時的他,面對自己外省家庭反對他走台獨的壓力,他不妥協。考研究所時,他填上考古題的答案就可過關,卻還是寫了「動員勘亂時期臨時條款是破憲行為」的答案,他落榜。從政前,他也曾想當記者,卻在面試時誠實回答:「在新聞現場,我不可能客觀,一定有自己的立場。」他現在的確沒有當記者。
……
「我變得更容易妥協,想起年輕時的天真,毫無顧忌,還是很失落。現在有這麼多的計算、妝點,把自己塑造成公眾人物,有時都會覺得不好意思。政治人物要誇大自己好的一面,隱藏不好的,變得人前人後是兩個不同的人。我不想為了當選,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落選有了答案,他輸在沒把選舉當成最重要的事,因為他找不到參選的理由。他的理想迷路了,民進黨也是。他落選,至少還能回頭想,但民進黨沒辦法停下來想,拿到權力就只會一路往前衝,衝到哪誰也不知道。
段宜康如此,羅文嘉亦是。年輕的時候,我們讀以現在的眼光看來嫌過份天真的《聖堂教父》。漫畫的結局一直讓我們無言以對。真遺憾啊,理想和誠實,都得靠困境來認證麼?
13:00 發表於 運動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引用通知 (0) | Email this
西元2007年08月13日
我的母校是流浪學校。
稱「調查被遺忘的東西是興趣所在」的 ephemeris,考察了「臺北家政女學校校址」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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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立家政女學校
→台北市立商業實踐女學校
→台北市立初級女子商科職業學校
→台北市立女子初級中學
→台北市立女子中學
→台北市立金華女子中學
→台北市立金華國民中學
臺北市立家政女學校最初校址之考察
臺北家政女學校最初校址再探
16:44 發表於 流金歲月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引用通知 (0) | Email this
誰是兒童?什麼是兒童?
好久以前(哇,八年),在和朋友討論卡維波的〈戀童症論述有什麼用?〉的過程中,我們岔題了去談另一個議題,「誰是兒童?」當時不覺得怎麼樣,這幾天讀 selena 和 NaNaMom 的文章,碰巧翻出來重新一看,分外有感覺。
作者: rg70 (回家) 看板: Sanctuary
標題: Re: 戀童症論述有什麼用?(卡維波)
時間: Thu Aug 17 19:38:09 2000
※ 引述《skywalker (Strength & Honor)》之銘言:
: ※ 引述《rg70 (回家)》之銘言:
: : 好問題
: : 誰是兒童
在《回家:結構派大師說家庭治療的故事》(米紐慶 Minuchin)裡,我看到有幾個互動的場景是和我們嚴肅的問題有關。
這幾個場景是關於「怪獸兒童」的故事。怪獸兒童讓父母頭痛,認為他們很皮、一天到晚會作怪,甚至會惡意造成別人的傷害。米紐慶有一口袋馴服怪獸兒童的方法。
當怪獸兒童像是可愛的老鼠跟著吹笛人的音符翩翩起舞,按照著誘導享受到同樣的信任、分享與安全地界線(boundry)感時,父母們就像是氣急敗壞的市長,急切地要指責吹笛人轉移焦點,告訴大家這些「怪獸」才是問題的核心所在。不要相信怪獸與吹笛人啊,他們說。
米紐慶涵義深遠地說他的家庭治療「定理」:如果(學齡前)孩子要比父、母高,他/她必須站在另一名父母的肩膀上。
他認為孩子所展現出的,是家庭的故事。家庭在敘說自己的故事。這些故事當中創造了壞人、創造了代罪羔羊、創造了優等生,也創造了怪獸兒童。
*************
「例如,你可以輕易舉起他。」我用一隻手,輕輕把史帝芬抱下來。
「而且,你也可以這樣做。」我擁抱他並坐下,再拉起他的雙手,在胸部附近交叉;我緊緊地抱著他,讓他無法掙脫。
「你能動嗎?」我問,史帝芬笑著蠕動著,但無法移動。我勒緊一點,他縮進我的膝蓋裡,像滿足的小貓一樣微笑。
「所以,你是「小」男孩囉?你幾歲啦?」
「五歲!」伸出五根手指,完全願意當個小男生。
「我要讓你看看別的....去角落那邊把玩偶拿來,我要給你看看那個有趣的玩偶。」
史帝芬跑過去帶回玩偶;它好像是王子,實際上那是雙面玩偶。可以變成王子或青蛙。我要讓史帝芬看玩偶從青蛙變成王子,也要讓他的父母知道這個訊息。
「親它,看看會發生什麼事....很好玩的玩偶喲!因為如果你親它,我把王子翻過來----它就會變成.....」
「一隻青蛙!」史帝芬很樂。
青蛙變王子是隱喻,是史帝芬從小男孩變成怪物,再變回小男孩的蛻變。這齣充滿想像力的啞劇,對史帝芬和他爸媽會有幫助。
「史帝芬一定有什麼改變,他相信他比兩位(爸、媽)都還高-----但是其實不是。」
........
「你必須找出方法,讓兒子變「小」。你們是荒唐的父母,一直以為這些小男孩有什麼力量。他們根本沒有。....你們不需要管教孩子的技巧,你們需要的是快快樂樂地和孩子們玩在一起的技巧。」
(p.229-231)
*******
我舉這個例子是想要回答我自己的問題,誰是兒童?
兒童就是兒童。兒童有許多不同的可能性、面貌。
這些可能性使得我們很難去刻板地定義一種石膏模板,
也許是年齡、也許是身高,也許是性激素開始的衝突年紀、
也許是反抗的標誌被複製張貼的行為。很難,
切割一群人類然後命名他們成為兒童。
但是比較可以在實踐上判別/知道的,我覺得是「不把他們當成兒童」。
拒絕聆聽。以某種單一的想像,獨白式的說故事,固定的劇本,
把他們變成某種「神話學課本」裡面的教學範例。
就像那隻在文法課本裡面孤零零的獅子一樣。*
魚骨頭
*(「我的名字是獅子。」是羅蘭巴特在《神話學》裡舉的例子。)
15:30 發表於 靈光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引用通知 (0) | Email this
西元2007年08月11日
古巴,禁運,外匯。
之前開始思考古巴人的「公民特權」與禁運的關聯。還是有些不確定,資訊實在不多呀。但,絕對不會是「因為…所以…」的單純對應關係的。繼續閱讀,繼續思考。
2007中時古巴報導論戰
反對經濟制裁
古巴市場商機探索─全球僅存的貿易處女市...
《粉碎邪惡軸心》(56) 第九章
卡斯特羅的不愛美元政策是歪打正著
美古貿易有禁難止
23:30 發表於 運動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引用通知 (0) | Email this
魔獸之舞。
警告,本格很宅,AT 力場不足者請勿輕易點開影片,以免精神污染。
博士介紹了魔獸世界舉辦的舞蹈大賽。
魔獸裡各個種族的專屬舞蹈都是有典故的,這部影片就蒐集了一些魔獸舞蹈與典故的關係對照。
冠軍是標準宅男,表演出電影《拿破崙炸彈》與精靈舞蹈之間的典故。
「拿破崙炸彈」是一部非常奇妙的電影,節奏緩慢、笑點也若有似無,但是卻能讓你忍不住在劇情流轉之間笑開了懷,還有點暖暖的溫馨和淡淡的哀傷。是這幾年來最傑出的青春與次文化電影之一。這部電影結尾的高潮戲就是超級宅男「拿破崙」上台跳了一段精彩的舞蹈,讓電影裡與電影外的觀眾一起大爆掌聲。而這個魔獸舞蹈競賽表演者顯然抓住了箇中精髓,雖然舞蹈本身不若電影中的主角精彩,但是最後從台上逃走的宅樣,顯然是如出一轍,難怪奪得了最佳大賞。
宅男最強競爭者,Ogre Dance!巨魔之舞!!
延伸閱讀
拿破崙炸彈典故
巨魔之舞典故
更多的舞蹈大賽…
23:22 發表於 惡搞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引用通知 (0) | Email this
西元2007年08月10日
傲慢的逃離結果。
小黛寫《拐彎的夏天》之後。
我一直覺得,倘若不是這種命運與背景,我其實不會體驗這麼多弔詭的人性,我說我畢竟是傲慢的,我也許會"一走了之,算了不想說也不想碰,就離遠遠的",我原來的性情比較接近這樣,只不過就因為不得不,而成全了我必須經過這道醜陋,我得親自用雙足涉過,無論多麼厭惡與生氣,我沒有權利與條件逃離。我想,我只能說,我試著用這種方式來自圓其說,並且體會這種氣運。
我也是傲慢的,或許是更為傲慢的。但我的命運與背景總讓我能抬起下巴,道不同不相與為謀。此生最大的困境,是國防役末期與老闆相看兩厭,她努力的想用考績把我 fire,這一 fire,我就得再回去當兵,過去二、三年等於白挨。
天生反骨的我依然不妥協,該砍的購案價格照砍,該擋的驗收照擋,當年,不知道替納稅人省了多少錢。結果是,有人去抓耙子,她就被依公務員圖利廠商起訴而下台,而我莫名其妙危機解除。
不知道,我這樣的傲慢、這樣的的「逃離」,究竟是幸或者不幸?
10:05 發表於 靈光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西元2007年08月09日
Keep blogging。
經歷了這麼久的嘗試,我想我開始習慣這個媒體了。我在 BBS 的某個部分應該要結束,轉換成 blog 了吧。
最近幾天掃了好幾個 blog,也要繼續新聞資料庫計畫。
另外,可能要搬家了。blogspot 的優點越來越多,留在 blogspirit 或許沒有多大的意思了。這裡,可能會慢慢轉成備援吧。
22:39 發表於 部落格人生 | 永久網址 | 留言 (0) | Email this
那個被拋擲出來的問題,沒有人去接。
這篇一直拖著、一直修修改改、一直在逃避……。我逃避的,也就是當天眾人所逃避/不理解的。
這幾天掃了好多個 Blog,在 zoyo 的一開始就不孤單,selena 紀錄了 zozo 的恐懼;NaNaMom 提及一篇克服恐懼的文章,內容關於孩子恐懼的原因、恐懼的釋放(笑、哭、顫抖、流汗);以及 selena 的進一步的回應。這些是屬於孩子們的恐懼,讀著讀著,也讓我重新去看以前思考過的,屬於成人的恐懼/仇恨。
因為錯過了高院宣判,7/8,我去了蘇案判決評析座談,結果碰到一個意想不到的問題。到今天,我想試著答答看。
那天,小小的誠品視聽室非常布爾喬亞。年輕人很多(這樣好像是說我老了),多半是法律系的學生吧,我猜,看他們的神態像是來上課多過於來聽座談,準時進場準時離場。(啊,拜託,某媒體別再來什麼動員陰謀論了。)
意外碰到外甥女芊芊,妹說,反正在家裡也是帶孩子,乾脆帶出來透透氣。十個月左右的她,一副小亨利的模樣。爬上爬下,開心的很。不過,也因為太開心了,開場之後笑聲連連,跟現場沈重的氣氛實在不太相稱,她娘親只好抱她離場。
所以,座談開始。我的第一個意外,是蘇友辰律師。之前再審時去旁聽過幾次,法庭上的蘇律師應對沈穩,但當時躁進氣盛的我覺得,蘇律師好像有點太老實、太婦人之仁了,應該要好好詰問、修理檢察官才是。結果,座談會上,他一開頭就說:
在座各位關心蘇案的先進,首先,我要先在這裡表示我深深的歉意。一來,十六年的努力,最後還是回到原點,這表示我們擔任這場的辯護律師沒有盡到責任,讓法院作了一個不實裁判。今天要作蘇案的判決評析,在此,律師團也願意接受各位的評鑑,我們法庭上所作的攻防,是否盡到了責任?
接著,他認為宣判當天他激動的說「司法已死」的言論不適當,背離了他(身為法律人)的信仰。我的天哪,這真的是一個謙沖為懷的君子,是令人尊敬的長者。他不是沒有熱情,他明白司法的顢頇,他也知道社運路線不一定會在體制內努力,不然,高院宣判當天他不會那般讓情緒凌駕他一貫的溫文。但蘇律師還是謹守他身為律師所應有的對於法律的信仰,明白現實與理想的距離,但沒有忘了初心。
第二個意外,是怜惠。怜惠曾是人本基金會的義工,蘇案發生後,死囚平反行動大隊開始運作,就我所知,她應該是人本基金會參與最深,也是最常去監獄探望他們的人。後來,她離開人本,現在她介紹自己時,已經改成「我是蘇案義工」。當年再審開始前夕,救援團體發起黎明靜走,我去了幾次,每次都看到怜惠。她也曾帶著孩子去走,向孩子解釋蘇案的來由。走的人多、人少,她都去。反核遊行那一天,社運團體的人力都被抽走了,她還是照常靜走。
第一次遇到黃會長是在一年前一次探訪蘇建和他們三人的土城看守所之行中。那一天,我恰好帶了小兒子浩浩一起去,因為那一次的探訪,黃會長認識了我們家的浩浩。那時浩浩才四歲,還沒上幼稚園。現在浩浩五歲,已經開始在北投妹妹家附近的幼稚園上課。
「你的孩子好嗎?」「我的孩子很好,他已經開始上幼稚園了!」我可以這樣振振有詞的告訴黃會長。而如果,黃會長用同樣的一句話「你的孩子好嗎?」來問建和的爸爸、秉郎的媽媽與林勳的媽媽,他們會怎麼回答呢?他們也會像我這樣,用有點興奮的口氣描述著孩子的成長與改變嗎?
在座談會場,她提問。她說,今天她來之前,問孩子願不願意一起來,孩子拒絕了,因為「害怕」。然後,怜惠沮喪且求助地問,「怎麼辦?」可現場沒有人能回應她的困難,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對於蘇案,社運觀點之外,我們需要思考教育觀點。
我猜,孩子的害怕,是害怕這世界並不一定美好,是害怕自己所依靠的大人不再「無敵」。世故的大人可以把事不關己的苦難劃入它者(others)的範疇,孩子或許不行。所以,怎麼辦?怎麼和孩子談人世間的不義、苦難?或是,我們非得像迪士尼一般,將世界描述成安全無菌的麼?
初面臨恐懼而無力應對時,孩子會怎麼做呢?「懸置它。」
To safely release the fearful feelings, she hangs her fears on a pretext that is ordinary and commonplace. This way, she can bring up the feelings without any chance of experiencing a real threat to her safety.
然後,「怎麼辦?」
When your child's fears have siezed her, she is ready to work through her deeper feelings of fear. At this time, it's your job to be as warm, accepting, and confident as you can. Don't try to change a safe situation. Your child has to feel her fears in order to shed them.
……
But if you go away or comfort her, she can't shed her fears. You need to be confident that working through the fear, safe in your arms, will help her.
NaNa由於生產時間過長,出生後經常會找機會哭泣。我在有經驗的父母朋友陪伴下,讓她在表現出恐懼和憤怒時,能充份地哭泣療傷。
……
孩子會急於擺脫綁住他們的負面情緒,因此會找各式各樣的情境和理由,為的是希望有人能聆聽他們的苦,幫助他們處理這個自己不想再背負的傷。只是這樣的情緒經常會被誤解,孩子只能不斷循環這個劇碼,直到他們被瞭解為止。
—NaNaMom
小夜一歲多的時候,第一次對我們說,「我怕…」,是因為外頭下大雨。從此,聽見大雨聲她就開始害怕。有一次回妻娘家,傾盆大雨之下,小夜又開始怕了,一屋子大人一直對她說,「不怕不怕,是下雨,下雨不可怕……。」我在旁皺了眉頭,但也不好說什麼。小夜呢,還是看得出來她的恐懼,最後,就乾脆開始哭了起來。我忍不住了,排開眾人,逕自抱著小夜到窗邊,告訴她,「這是下雨,下雨好大聲,對不對?來,我們去看看……」
孩子,讓我們一起去處理恐懼吧。我們不是英雄,不是每次都會勝利。我們會跌倒、會失敗,會讓邪惡佔了上風。但,沮喪、挫敗、焦慮之餘,我們願自己能站起來,繼續前行。孩子,我們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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